说实话，那天晚上去余姚体育馆之前，我还在跟朋友叨叨，说这大冷天的跑去看球，要是打得不好可真是亏大了。结果呢？11月15日浙BA小组赛第14轮余姚队VS庆元队这场球，愣是让我从开场站到结束，嗓子喊哑了不说，回家路上还跟中了邪似的跟老婆比划那几个关键球，被她骂了句“神经病”才算消停。
咱们先说个有意思的。比赛前我在体育馆门口碰着个卖烤红薯的大爷，他跟我说：“小伙子，你买我个红薯，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我寻思这大爷挺会做生意，就买了一个。他咬了一口（对，他咬他自己的）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庆元队那个小后卫，昨儿个训练时候崴了脚，今儿个八成要硬上。”我当时还半信半疑，结果开场一看，还真是！那后卫跑起来明显不得劲，但人家那股子拼劲儿，真让人服气。这事儿后头还真影响了整个比赛的走势，咱慢慢聊。
比赛一开始，余姚队就跟打了鸡血似的。那个大中锋，大家都叫他“老坦克”，第一節就凿进去好几个，把庆元队的内线搅得七荤八素。我旁边坐了个老爷子，估计是余姚的老球迷，激动得直拍大腿：“对对对！就这么打！往里怼！他们扛不住！”老爷子那嗓门，盖过了半个看台的加油声。我当时心里还想，这老爷子年轻时候八成也是个暴脾气。
但是嘞，庆元队那边也不含糊。他们那个受伤的小后卫，叫啥来着……好像是姓吴？吴什么我没听清，但人家那手三分球，真叫一个准。第一节后半段，他连着扔进去三个，直接把余姚队打停了。我边上刚才还热血沸腾的老爷子，立马就蔫了，嘟囔着：“这这这……这不科学啊，他腿不是不得劲吗？”我当时就乐了，跟老爷子说：“大爷，人家那是独臂神尼，啊不对，独腿神射！”老爷子被我逗得哈哈大笑，说你这小伙子说话挺逗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，我去买了俩汉堡，回来就听见俩小伙儿在那儿分析战术。一个戴眼镜的说：“余姚队下半场得变阵，不能光靠‘老坦克’一个人凿，得把速度提起来，拖垮那个受伤的后卫。”另一个剃平头的说：“拉倒吧，人家庆元队替补席深着呢，你提速人家正好换人。”你看，咱余姚的球迷，那水平，都快赶上专业教练了。
下半场那叫一个精彩。11月15日浙BA小组赛第14轮余姚队VS庆元队的下半场，简直就是过山车。余姚队的小个子后卫，外号“泥鳅”，这时候站出来了。那家伙，运球跟变魔术似的，在人群里钻来钻去，连着打了庆元队好几个立足未稳。我旁边那老爷子又活过来了，这回他不拍大腿了，改拍我肩膀了：“看见没？看见没？这才是咱们余姚的篮球！泥鳅！钻他！”拍得我肩膀生疼，但咱也不敢吭声，谁让咱也是余姚人呢？
可是庆元队那教练是真有两把刷子。看情况不对，立马叫了个暂停。暂停回来，人家不跟你在外头瞎折腾了，直接打联防，专门堵“泥鳅”的突破路线。这一下，“泥鳅”就像被掐了七寸似的，转不起来了。余姚队这边又开始失误，连着被人家打了几个反击，比分一下子就拉开了。
第四节那气氛，紧张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全场的观众都站起来了，不管认不认识，都在那儿喊“防守！防守！”。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也跟着瞎喊，嗓子都快喊劈了。就在这要命的关头，余姚队的“老坦克”犯满了，被迫下场。我旁边那老爷子，这回是真急了，站起来就骂裁判：“你眼睛长后脑勺上啦？这也犯规？”旁边好几个人跟着起哄。说实话，那球我也觉得吹得有点严，但裁判的权威嘛，咱也不敢多说啥。
“老坦克”一下场，大家都以为余姚队完了。可就在这当口，11月15日浙BA小组赛第14轮余姚队VS庆元队的最后几分钟，却上演了最燃的一幕。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的余姚队小前锋，一个平时话不多、总爱抿着嘴的小伙子，突然爆发了。他先是迎着防守扔进一个三分，然后又断球成功，一条龙上篮打进，还造成犯规！加罚也进！就这一分钟不到，他连得6分，把比分追平了！
那一刻，整个体育馆都炸了！我跟旁边那老爷子，还有那两个分析战术的小伙儿，还有全场的人，都像疯了一样跳起来欢呼。那老爷子眼泪都下来了，抓着我的手说：“好！好！这才是篮球！这才是咱余姚的爷们儿！”我也挺激动，也不知道该说啥，就一个劲儿点头。
可惜啊，故事没有完美的结局。最后还剩十几秒，庆元队那个带伤上阵的小后卫，愣是拖着那条不得劲的腿，硬生生突破到内线，在三个人头上把球抛了出去。那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，最后还是滚了进去。绝杀！庆元队赢了。
比赛结束的那一刻，我旁边那老爷子反倒不闹了，他愣愣地看着场地中央，半天才说了一句：“这球……输得不冤。那小子，是个狠角色。”然后他拍拍屁股，慢慢往外走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心酸，又有点感动。
我走到场边，看见庆元队那个小后卫被队友围在中间，又哭又笑的。他的脚明显肿着，走路一瘸一拐。那一刻我就在想，这他妈的才是篮球啊。没有剧本，没有彩排，就凭着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拼到最后一秒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脑子里还在回放那几个关键球。虽然咱余姚队输了，但这场球看得是真过瘾。老婆后来问我，你们男人花那钱看场球，输了还这么高兴，是不是有病？我说你不懂，这就像你看韩剧哭得稀里哗啦一样，值不值，只有自己知道。
今天早上起来，我嗓子还哑着，跟老婆说话她老让我小声点。我寻思着，下次再有这样的好球，我还得去，还得喊，哪怕回来再被她骂两句“神经病”。因为有些感觉，有些瞬间，只有坐在那个看台上，跟着一群人一起喊、一起骂、一起跳，才能真正体会到。
这就是我经历的11月15日那场球，一场让我嗓子哑了、肩膀疼了、但心里却热乎乎的球赛。如果你也是个球迷，你一定懂我在说啥。如果你不是，那……要不咱下回一起去看一场？我请你吃烤红薯，顺便听听卖红薯大爷的秘密。
